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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投机客一定不能只是个学生,他必须同时是学生和投机客

来源:EE17外汇网 | 发布:2016-06-06 09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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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漫游在弗罗里达的海滩上,在那儿钓鱼很不错。我的脑子很轻松,无需考虑股票,我过得挺开心的。一天,一些朋友一起乘着摩托艇从帕姆海滩来玩。其中一个带了张报纸。那些天里我一直没看过一张报纸,也不想看。我对它刊登的任何新闻都不感兴趣。但我扫了一眼朋友带上艇的报纸,发现股市已大幅度回升,大概有十多点。

  我告诉朋友们我要和他们一起回岸上去,时不时的来一次适度的回升也是有道理的。但熊市还没结束,而华尔街,还有绝望的股民却忽略了资金面条件。我真是受不了。我只是必须关注一下股市了,我并不知道我可能会做什么,又可能不会做什么,但我知道我最迫切的需要是看一下报价牌。

  我的经纪人哈丁兄弟公司在帕姆海滩也有一个办事处,当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。他们大多数都在讨论牛市,他们都属于那种凭行情报价机做生意的人,总希望快进快出。这样的交易商并不需要高瞻远瞩,而他们的经营方式也的确用不着他们这么做。我告诉过你当我还是个“投机小子”的时候是如何在纽约被认可的。当然,一般来讲,人们总是爱把别人的盈利交易量和夸大其辞,办事处里的人听说过我在纽约时做空大赚了一笔,现在他们就希望我再一次地把注压在空头上。他们自己也认为回升还会继续很长时间,但他们却认为打击多头是我的责任。

  我来弗罗里达是来钓鱼的,我承受了不少压力,我需要休假,但当我看到价格已经回升到何等程度的那一刻,我再也不觉得我需要休假了。我根本就不再想我当初来到这片海滩上是干什么来的。我只知道我必须抛出股票。我是正确的,我必须用我用过的唯一的方法来证明我的正确性,我会用钞票来说明的。通盘抛出将会是一种正确的,谨慎的,有益的甚至可是说是种爱国的举动。

  我在报价牌上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安纳克恩达正穿越三百点,它简直是跳跃性上升的,而且显然其间有个闯劲十足的多头团体,我有一条古老的交易原则,那就是当股票第一次穿越于一百、两百或三百点时,价格是不会停止不变的。只会升高很多,因而只要它一穿越你就买,肯定能赚上一笔,胆小的人不喜欢在股价创新高时买入股票,但我却有类似的“史实”来指引我。

  安纳克恩达是小面额股票也就是说股份的面值只有二十五美元,400股安纳克恩等于100股普通面额的股票,我预计它三百点后还会再上涨,转眼就会到三百四。

  别忘了,我持空头观点,但我同样还是一个会依据行情走势做交易的人。我了解安纳克恩达,如果它按照我的预计发展,就会涨得非常快,无论涨得多快,都对我有吸引力。我已经学会了耐心,学会了如何坚持自己的意见,但我个人更喜欢股价快速变动。而安纳克恩达显然并不迟钝,我因为受了心中一直很强烈的愿望的驱使而在它穿越300点的买入。

  就在那时买方比卖方多,因而大盘回升可能会持续更久。等一等再做空头比较谨慎一些。对于我来讲,等待也会带来好处,而且,安纳克恩达涨了三十点,我对整个市场看跌而对这支股票看涨!因而我买入了三万两千股安纳克恩达,也就是整整八千股,是有点太快了,但我相信自己的假设,而且据我预计,这次的盈利可能扩充我的保证金以备后市做空之需。

  第二天,由于北上的一场暴风雨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中断了电报,我在哈丁的办公室等消息,人们胡乱侃着,猜测着各种情况,后来我们等来了一个报价,那一天唯一的一个,安纳克恩达,292。当时有一个人和我在一起,他是我在纽约认识的。他知道我手上有整八千股多头,我怀疑他自己也有一些,因为当我们听到报价的时候,他显然震动了一下,也无法判断就在那一刻,股票是不是又跌了十多点。本来以安纳克恩达的涨势,再涨个二十多点应该没问题的,但我告诉他,“约翰,别担心,明天就好了。”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,但他看着我摇了摇头,他就是那种人,觉得自己更明白。因为我笑了起来,还是继续在办事处等其它报价,但却再也没有了。我们只知道安纳克恩达,292,这对于我来讲,等于损失了十万美元。我本希望快速的行动,现在,我显然得到了它。

  第二天线路修好了,我们像往常一样得知了报介,安纳克恩达开盘为298,涨至302 3/4,但很快就又不行了。

  而且,其它股票也没有进一步的回升,我决定如果安纳克恩达回升至301,我必须将整个事件都看作是一种假象。如果是正常进行的,价格应该不停顿地涨至310,如果不这样的话,那就是经验失效了,我自己犯了错误,而当一个犯了错误的人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立即纠正。我买入了整整八千股,期待能涨三、四十点,这不是我的第一个错误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  安纳克恩达又跌回到了301,它刚一跌,我就偷偷地跑到电报员那儿,他们能直接给纽约发报,对他说:“把我所有的安纳克恩达全都抛了,整整八千股都抛掉。”我压低了声音免得别人知道我在干什么。

  他抬起头,用几乎是恐怖的表情看着我,但我点了点头,“全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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